藍晚亭笑起來,打量的眼神似乎在分析他的話里有幾分真誠?!膀_子。阿昱是個小騙子。”
李昱循卻對這語氣里的親昵感到毛骨悚然?!拔覜]有騙你。”
“是嗎?那這又是怎么回事呢?”藍晚亭的手探下,纖長的手指劃過李昱循的皮膚,停在下腹的位置?!霸谖也恢榈臅r候,這就有了個孽種呢。”
“你說什么!”
“沒關系,沒關系,阿昱永遠都是我的,這個壞東西馬上就會消失了。”這呢喃輕微如情人私語,又好像落在傘上的初雪。
見他這幅情態,李昱循慌亂得不能自已,“藍晚亭,你清醒一點!”
“清醒?我從沒比現在更清醒過。”藍晚亭眼神狂熱,深藍里涌動著風暴海潮。
李昱循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懷孕的事實,更甚者孩子的父親居然是藍術,那個純然惡質的青年。這是命運的捉弄嗎?他懷孕了?用這副畸形的男人身體,懷上了他愛人兒子的孩子?他簡直要憤怒得笑出聲來,不可理喻、無法想象,令人作嘔。
“你現在最好是聽話?!彼{晚亭這樣說道,以一種陌生得叫李昱循膽寒的語氣,邊說邊撕碎了李昱循的褲子。
李昱循除了讓手銬響得更脆生,其他的動作都是徒勞。他只能悲哀而無助地看著藍晚亭近乎瘋狂的姿態,承受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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