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晚亭消失了一段時間。其實也不長,距離分別也就過去了一周,但這么短短七天卻讓李昱循迷茫了起來。藍晚亭只是簡短地告了別,再也沒多說一個字,就這么撇下了他。他甚至不知道藍晚亭到底要去做什么、去哪里,又什么時候回來。他就這么被拋棄在這座孤島上,實在不能不感到焦慮不安。懷著對藍晚亭的怨懟,他等待著那個不愿向他說明情況的混蛋。
已經是第七天,李昱循正在藍晚亭的辦公室發呆。這幾天下來,除了那本相冊,他什么也沒找到。他于是百無聊賴地盯著監控,想著今天也沒什么新鮮事。但如果藍晚亭回來了,他就能從監控里第一時間看見,然后跑過去給那混蛋一拳。
可是他并沒有等到藍晚亭,反而是不速之客找上門來。一個穿著他在照片上見過的制服的男人帶隊破開了門。報警系統迅速響了起來,李昱循聽見這聲音下意識地去摸腰間,卻是空蕩蕩的。他才回過神來,迅速地翻出窗子躲在了墻根下面。
一邊屏息等待著,他一邊疑惑地想著到底是誰會觸發警報,而他這副警覺得像是訓練有素的狀態又是哪里來的?
對了,他曾經是一名軍人。也許那些肌肉記憶和躲避危險的本能在發揮著作用,試圖在未知的突發狀況下保住他的小命。
他聽見軍靴落在地上的聲音,它們越來越近,讓他不由得緊張起來,連呼吸都快要忘記。那些人翻找了一通,從抽屜里拿出一堆文件,又靜默地離開了。
“是沖著藍晚亭來的?”李昱循等到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悄悄地從掩體后面出來,去看辦公室里的景象。那些紙質文件都不見了,只有幾個被打開的抽屜,空蕩蕩地躺在那里。那些文件李昱循也看過,但他完全看不懂那堆密密麻麻的各國文字,想來和他的過去也沒什么關聯,于是就沒再糾結。
難保他們不會再回來。李昱循于是想要通知藍晚亭這個壞消息,但他立刻就發現所有的電力系統都被切斷了。雖然有沒有電他都沒法通知到藍晚亭,這里的所有通訊都是要密碼的,但連最后的念想也沒留給他,這可就太殘忍了。他惱怒地看著被切斷的電線,還有外面已經暗下去的景色,低聲罵了句臟話。
這下他要怎么聯系藍晚亭呢?要是藍晚亭一直不回來,他就一直等著嗎?這也太荒唐了,就像今天的襲擊一樣荒唐。
他完全被蒙在鼓里,不知道這些人是誰,藍晚亭又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被困在完全無法與外界聯系的孤島上。這對一個剛失憶的人來說是不是太過分,太殘忍了點?
他還沒來得及從這份難過里緩解過來,那扇虛掩的門又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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