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反手用刀背敲了敲自己的肩胛,站在走廊口,彎著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一間間房門大開的部屋。
“當鬼來捉人類小姑娘的這種事可不適合老人家呀……”明明是漂亮的青年面龐的金發太刀瞥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視線,伸出手拍了拍鶴丸國永的肩膀,“這邊就拜托你了。”
“確實不需要兩個鬼就是了。”鶴丸聳了聳肩,反手把刀收回刀鞘,“而且這個孩子不在的話,傳送陣也沒辦法開啟。”
“我會盡快解決的。”
髭切取出了剛才順手帶上的茶杯,他垂著眼默默地看了那個茶綠sE的茶杯半晌,隨后指尖稍稍施力,面無表情地捏碎了這個杯子,“不然,有人大概是覺得后悔了呢……”
白發的太刀不再作答,他目送髭切離開的背影,伸了個懶腰,雙手墊在腦后,面朝靜悄悄的部屋走廊,哼著奇怪的小調,開始一間間游刃有余地勘察。
他沒有故意放輕腳步聲,也沒有威嚇似的刻意把每一步都踏得沉重,鶴丸國永只是如常地走著,與平時閑逛地經過每個部屋的模樣沒有任何區別。
空氣里有一GU若有似無的血腥味,與白鶴無異的太刀像是抓到了捉迷藏的幼童的長輩那般,笑著搖搖頭:“雖然你已經努力了,不過……”
他站在傳來血腥味最重的障子門前,認出了這是粟田口的部屋。
鶴丸國永往里看去,視野所見的地方空空蕩蕩,只有粟田口的短刀們早起出門遠征、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被褥零零散散地鋪在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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