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口的左邊拐角處里有一個亂藤四郎用于更衣的屏風。
“看來是要對不起亂了。”鶴丸毫不猶豫地cH0U出刀,一斬而下。
屏風應聲而倒,地上只有一小灘滲進榻榻米的血Ye,卻沒有如他意料之內地看到那個已經受了傷的人類。
就是現在!
我抓住鶴丸國永還未反應過來、仍然背對著我的空隙,用力地朝他的后腦勺擲出手中的花瓶,與其同時毫不猶疑地拖著傷腿踉踉蹌蹌地往外狂奔。
我當然不認為我能靠著一雙根本已經跑不快了的腿順利逃走,于是在感受到背后破空的刀氣襲來的那一刻,我順勢往前翻滾,同時往方才用鮮血在右手心內畫好的紋路內,注入最后一點可用于戰斗消耗的靈力。
空氣驟然爆裂開來,成千上萬數不清的櫻花花瓣飛落,鶴丸國永揮至我頭頂之上的太刀被一GU力量擊退,刀型狹長、弧度優美的太刀刃上踩著一振橘發的脇差。
“浦島虎徹,參上!”
隨著這活力充沛的宣告,表情天真又認真的浦島虎徹輕巧地躍至我的身邊,脇差出鞘,沒有絲毫畏懼地指向太刀。
我終于能夠暫時松口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地站在浦島的身后:“得救了。謝謝你渠道,浦島,來的很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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