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才站定,唐玘舟幾步走到兩人中間,小聲耳語,“是燕非,說是他縱馬踩踏又持劍傷人。”
“怎會?”溫鈺訝然,往前走了兩步看見了全貌,只見一女子發(fā)髻散亂的跪倒在地,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臂哭哭啼啼,血順著手臂流過手背在地上積聚起一塊血污,可見拉扯了有一會。旁邊一褐衣男子攔著燕非的馬同他爭議。
沈律走上前詢問,“燕小將軍,發(fā)生何事?”
燕非和沈律不算熟悉,微微頷首便算是打了招呼,繼而才道,“我騎馬赴宴,這女子突然撞到我馬前搶我的佩劍,我的劍還在劍鞘里,她不是我傷的。”
他只身赴宴,被那名男子攔住去路,吵吵嚷嚷惹來了圍觀百姓更是脫不開身。看上去頗無奈,他寧可去戰(zhàn)場上廝殺打仗也不想站在一群人里因莫須有的罪名被指摘。
溫鈺聞言心下了然,燕非這是被碰瓷了。
爭論的那名男子突然啞了嗓子般,隔了一會才道,“你找?guī)褪治乙膊慌履悖褪菍④娨膊荒墚斀謧恕!?br>
周圍百姓聽得也紛紛附和。
“敢問,你和這名姑娘是什么關(guān)系?”溫鈺在他們說話間已來到女子跟前,蹲下身用兩塊帕子壓住出血的地方,示意她自己壓著。
“她是我娘子。家里還有老人孩子,就我們兩個干活的,如今還被傷了手。”男子說的繪聲繪色,又惹得圍觀百姓跟著唏噓,“這可如何是好。”
“你如果關(guān)心她,應(yīng)當先送她去醫(yī)館,或者為她止血,而不是攔著別人去路。”溫鈺站起身走到沈律身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