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理直氣壯:“我不懂醫理,再說被他跑了可怎么辦。我要報官都找不到他的人?!?br>
溫鈺聞言淺淺笑了笑,仿佛就等著他這句話,指著沈律,“剛巧,這位大人是大理寺卿,你堵了他的路,他便來為你主持公道。”
他笑得溫溫柔柔,主持公道四個字說的春風化雨,朝圍觀百姓溫聲安撫:“諸位不必擔憂。”
溫鈺這張臉好好說話的時候太有欺騙性,眾人當真靜下來耐心等著。
唐玘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都忘了對燕非的害怕,也挨蹭過來,小聲對溫鈺說,“這事燕非可不占理?!?br>
溫鈺學著他將頭湊過去,一手放在唇邊遮掩,壓低聲音:“我以為你會見不得他好?!?br>
唐玘舟卻又扭捏起來,支支吾吾道:“那是另外一回事。燕家最近……”
溫鈺估摸燕非能聽見,點到即止般阻了他的話頭,“好了,放寬心,別擔心?!?br>
“誰擔心他了!”唐玘舟面色一紅,嚷了一句。
沈律在溫鈺說完那番話后,便拿出了官牌自證,那男子再沒了拉扯燕非時的底氣,反而往人群外沿退。沈律示意季云攔住他去路,蹲下身查看女子的傷口。
繼而站起身朝燕非伸出手:“佩劍,借我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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