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怕下人泡得茶不合公子的口味,囑咐我多加留心,公子請用。”
相較于少女的落落大方,扶蘇反倒顯現出忸怩之態,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他也沒經驗和女孩子相處,干咳了一聲別過臉去,“我不渴,你,你不用理會我?!?br>
少女明眸輕轉,輕笑出聲,又覺不妥,“公子恕罪,小女子失禮了。”
“不,不?!狈鎏K于是更為尷尬,想告辭才是失禮,畢竟李斯并未直言,他太當一回事反倒不好。
再說了,她是不會吃人。但……嬴政會吃人啊,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扶蘇并不看她,少女也覺得沒趣,李斯沒告訴她扶蘇的身份,只說有個貴客讓她相見,她將扶蘇當成了清高作態的門客,都不敢正視她,歡喜也沒入心,淡淡告退了。
李斯的書房里保存了十幾年來所有的策文公案,每一次的朝會和戰事都有獨到的分析,扶蘇看得入了神,很快就把算不上艷遇的邂逅拋之腦后。
李斯很快就回來了,也權當沒那回事,就著扶蘇手上的有關治水的方針聊到了治國策略和政治意見,扶蘇聽得挺認真,多數時候都是李斯在說。
實則李斯是想引出扶蘇自己的見解,好了解他的立場的觀點,如有不同也當及時調整,只是談到暮色四合,這一目的似乎并未達到。
扶蘇認可以法家治世,也認可儒道的部分精神,更奇怪的是他對于諸子百家都有一定的認識,可就是不做取舍。
李斯覺得自己和扶蘇談得投機,然而等送走了扶蘇復盤對話,喜悅之情頓消,看似投機而又像刻意為之,這不是他的一貫做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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