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丞相的憂慮,再說到扶蘇回宮后也在思量斟酌這位帝國的首腦,他不否認對李斯是存在一定偏見的,因為李斯是個徹頭徹尾的權謀家,他有才華也有野心,開國需要這樣的野心,定國卻是圖安穩。
李斯的擔憂扶蘇也心知肚明,一朝天子一朝臣,不過這個時候就開始為自己留后路了,是不是有點太早了點?想到此一笑作罷,做官如登山,到了頂峰想的就是如何長久的留在山頂。
章臺宮請扶蘇過去用膳,扶蘇不慌不忙的用一盤點心,喝了一碗涼茶,填飽了肚子才慢慢悠悠的晃了過去。
中途不忘去花園賞了一個時辰的月亮,硬是拖到了兩個時辰后才踏足章臺宮。
意外的看到桌子上的膳食居然還冒著裊裊熱氣,偏頭一看嬴政的案頭堆滿了奏章,忙的連吃飯的功夫也沒有。
扶蘇也不管他,自顧自的舀了碗湯喝著,才喝了兩口身后傳來腳步聲,嬴政一靠近,他的脊背條件反射的傳過一道說不出的感覺,不自在的側了側身。
一只手搭到了肩上,手上的碗被端走了,扶蘇不悅的回頭問:“既然連湯都不給我喝,你還叫我來吃飯?”
嬴政俯近身,親他被躲開,“什么時辰了?”
“不知道。”
“朕傳你來時是什么時辰?”
“忘了。”既不留飯,扶蘇也不想多留,起身便要走,嬴政識破他的意圖,按著他的肩不許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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