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會壞掉的。”他還不容易合上嘴,話音含含糊糊,渾身發(fā)抖,他雖然看不到,手和嘴卻能確定仿真性器的尺寸。我拉開他的褲子拉鏈,看到他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甬道雖然狹窄,但潤滑足夠的話這一根插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我享受他的恐懼,這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我隔著內褲用假性器頂弄他的私處,只能擠進去一點點。安森被撐得渾身顫抖,大口喘息著。與生俱來的惡劣因子促使我再頂進去一些,操到他雙眼翻白。
然后我聽到他說:“如果是蔻拉的話,怎么弄都可以,弄壞我也沒關系。”
他的語調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仿佛在自我催眠,已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安森此時衣襟半濕,褲鏈大開,冷白的皮膚吸引著我狠狠蹂躪,他神色迷蒙,很好操的樣子。這本來對我而言是極具誘惑力,但這顯然有些不對勁,我的欲望被冷水澆了個徹底。。
我抓著他的頭發(fā)問道:“你重復一遍。”
可安森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像一個卡帶的機器,他已經神智不清了。
沒事的,因為我是蔻拉的,所以蔻拉怎樣做我都不會生氣。
蔻拉想怎么發(fā)泄都可以,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不能對蔻拉抱怨,不能拒絕蔻拉,哪怕蔻拉要把我送給別人。我應該說什么?謝謝?不,不要——
蔻拉,蔻拉,蔻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