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顛三倒四的自言自語像一把小刀,把我的心剜得千瘡百孔。我撥通了攤主的號碼。
“他不應該是這樣子,”我描述了安森的狀況:“他...”
“性愛中失去理智嗎,那也正常,”攤主笑了笑:“聽說他之前不聽話,反抗得厲害,我想他們給他喂了藥。”
不用問我也知道是催情藥,有些劣質的藥很容易傷害神經。Omega本就是情緒敏感的群體,用了藥更容易變得不穩定,會所里的Omega大多都吃過藥,完完全全的性玩具。
“喂的應該不多,平時幾乎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意志堅定,”攤主補充道:“類似的藥我這里也有賣,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我“啪”地掛斷了通訊。
我絕對要讓艾利卡成為異獸的飼料。
安森張著腿,內褲已經被他自己扯下來了,穴口一翕一張,他掰開兩瓣嫩肉,邀請道:“蔻拉喜歡的話進來就可以了,頂進生殖腔也沒關系。”
不,不應該是這樣。
安森不會知道我是蔻拉,我已經被阿爾曼夫人放棄了,我只是買下他的人。他會對著每個出資購買他的人張開雙腿,請求他們插入他,貫穿他。他是主動求操的,即使他嘴里說著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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