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要找理由怎樣都說得通啦。」Ann說,「真的是時間問題。而且老實說,不管其他心理師的X別怎樣,我心里很慶幸剛好是你有時間可以接。」
「講反了吧?你明明知道我討厭這種個案。」
「就是因為你這麼直白承認啊,所以我反而相信你可以發揮專業JiNg神,不被自己的偏見影響,對個案一視同仁。還有就是,這個個案的情況不是你討厭的那種啦,反感程度可以下降一些些。」Ann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在太yAnx旁捏出一段大約兩公分的空間。
「這種個案還有我不討厭的次種類?」
「你看了就知道。」Ann把卷宗端到我x前,「麻煩你啦。」
我嘆了口氣,接下那份卷宗,把自己塞進單人座沙發里。
個案可以挑心理師,心理師除非能力不足,否則不應該挑個案,我的偏見態度應該還不至於影響到能力發揮,我是個專業的心理師,這是必須要克服的基本關卡,個案帶來的問題與挑戰是對我們專業成長的饋贈……
越多的自我鼓舞與說服,只是越突顯我對這種個案的難以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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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閱調查報告之前,我回想以前曾經面對這類型個案的經驗。相較於那些真的在生活中遭遇困擾,需要心理師協助的個案,X平行為人是在X別平等教育法的要求之下才來的,而那法律運作的JiNg神就是在當代的臺灣社會中就算不是臟話也差不多被當成是笑話的「可教化」這三個字。我并不否認人類行為可以透過某些文明過程而變得b較文明,但我不認為那種曉以大義的事情是心理師該g的。X別平等教育法都已經規定這種人要去接受八小時的X平教育課程了,g嘛還要叫他們來接受諮商輔導?沒有改變動機的人是無法從心理諮商中獲益的;要是來諮商時只會講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謊話,或是不發一語和心理師乾瞪眼,對我來說根本是在浪費諮商資源。而那些真正有需要諮商,也能從諮商中獲益的個案,卻只能在等候清單上枯等,沒人知道他們的狀況會不會就在這等候的期間惡化到不可挽回的境地。
深深地x1氣……吐氣……我的成見原來如此強烈、如此心理師X質的政治不正確……有沒有一些例外的經驗可以平衡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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