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克多洛也被弄暈了。尤里多斯做了別的男人的情人,這件事使他受傷;同時知道了尤里多斯可以愛男人,心中又喜不自勝。交錯間,克多洛竟呆若木雞,平日里附和、安慰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一開始還可自顧自地發表“演講”,到后頭,發現克多洛不答也不應,尤里多斯便搖晃起他來,做出關心的樣子。
“怎么了?”尤里多斯拉他站起,雙手自然搭在他的肩上。
“啊。”克多洛猛然回神,抬頭,才發現距離得過近。
唔了兩聲,視線最終滑到尤里多斯那雙薄唇上,近得能看清深淺不一的唇紋,像小丘壑。他幻想親吻,就開始目眩神迷,感覺自己好像在那唇珠上旋轉舞蹈。
“多虧了你來看我,我還能有人談心。這些事情,除了你,我還能和誰說呢?”
尤里多斯輕輕地嘆息,這時他低垂的眉眼,有詩人般的憂郁和天真。
“那你還要和誰講?”調皮大膽的反問。
“當然——只和你說。”
“我的老天,公爵待你有多不好?我可從沒見過你這樣愁眉苦臉。”
“你知道的啊,我哪里單單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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