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多斯取了毯子,卻猶豫著,最終沒捎上雪茄。
“周六嘛——我也不清楚,但總不好給您丟臉,”尤里多斯把小毯子妥帖蓋在公爵腿上,語調體貼柔和,“雪茄我沒有拿,您昨晚咳得厲害。我擔心您身體?!?br>
公爵嘆息一聲,手搭到額頭上,不語。這個動作是安多諾喜歡做的,尤里多斯默默瞧著,在情人面前想念起自己的父親。
好孩子,抱我去床上吧。公爵的神色疲倦,尤里多斯才注意到,他瘦削的臉頰此刻微微蒸出病態的紅,凹陷的眼窩似乎更深了。
探手,摸到微熱的溫度。尤里多斯將公爵穩當抱起,每次都會驚訝于他的輕盈,想象他是一張舊報紙,風一吹,就會咳出要破掉的響來。
“您有些低燒。”尤里多斯貼在公爵耳邊說。
“昨晚折騰得厲害?!惫舻纳ひ?,在低燒時,反而柔細很多,大約是無力虛弱所致——教人無端聽出幾分溫情來。
都怪我。尤里多斯眨眨眼。您腰疼不疼?
哪兒都疼。公爵似乎真的有氣無力了。
“那我更罪該萬死?!庇壤锒嗨古ψ龀鋈崆槊垡獾臏仨樕駪B。他低頭吻公爵的眼簾,卻想起與父親纏綿后溫存的日夜,自己也是這種模樣,一時為自己的虛偽感到作嘔和驚奇。
在床上安置好。鵝絨的被子蓋上。去取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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