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水到渠成。就像爛熟的蘋果一定會在某天掉到地上,摔得汁水與甜粉攪爛在一塊,彌漫著微腐發酵的氣息。
那天生的強烈性欲,在從極端壓抑中得到解脫之時,就顯出脫韁般的放縱與墮落。
安多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明明庭院外是條會有人經過的道路。
但他就是一刻也等不及,必須要撅起屁股現在就被干,似乎這口發騷的穴成為了他的腦袋,而他想要的只有被插爛。
只是這些太難訴之于口。
神父那扶著欄桿,抬起臀部的樣子,像一只發情期的雌鳥,翹起它那潔白的尾羽。
褻褲被隨意地脫掉扔在某處,露臺擺放的軟榻成為二人白日宣淫的地點。
安多諾要將他的神父袍脫了,尤里多斯不許。
“穿著它更有感覺。”
尤里多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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