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爾奇默克郡,神父一個月的薪資在兩千索隆左右。
已經是高薪了,只是相較于首都來說,不夠看罷了。
“不要管這么多嘛。”尤里多斯狡黠一笑。
他黏黏糊糊地又去含弄父親圓潤的耳垂,廝磨中,手不安分地伸向父親那神父袍下,帶著點兒可憐兮兮地道:“當您疼我一次。”
手指隔著褻褲的布料輕輕推攮時,能感受到那溫熱的濕漉,像尿了褲子。
安多諾實在是太過敏感,僅僅是被手玩弄一下,那小花穴就開始下賤地愈發泛濫起來。他感到一種空虛的癢意,鉆到他的心尖,像血管里游走的小蛇。
“多、多斯……”,父親只有在這種時候會喚尤里多斯最親昵的名字,尾音還發著顫,“好癢。”
私人庭院,雖然偏僻靜謐,但也并非是無人經過的地方。
是具體哪一天操到父親的逼里去的呢?尤里多斯也忘了。
他的性啟蒙者和性發泄者都是父親。
尤里多斯第一次正式地——如安多諾所說,“像個男人一樣”——插進父親的女穴里,似乎并沒有被兩人理解為什么重要且值得銘記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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