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昵似愛侶的行為已經是二人間的家常便飯。尤里多斯跟一條吐著熱氣的犬似的,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父親脆弱的白皙的脖頸。
安多諾瞇起了眼睛,他能感覺到他的下面濕了。
他最近真的很容易情動,性方面也越來越依賴尤里多斯。
邀請尤里多斯觀看乃至于輔助自己的自慰,是他達到高潮最便捷的方式。
水大概就是從聞到尤里多斯身上的味道開始流的,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糟糕的身體記憶。
他總是要裝模裝樣地輕輕推搡尤里多斯一下,就像在做一些宣告無辜的掙扎。
尤里多斯就要按住他的腦袋,去咬他的唇。咬他的唇時,他總會感到那花蕊也一抽抽的,好像也被叼含住了,要吐出一股蜜水來。
“爸爸,我需要一千索隆。”
尤里多斯冷不丁地說。
“嗯……啊,一千?”,安多諾眨眨眼,他的眸子充盈著水光泛濫的情欲,理智在粘稠熱意中快化了,又被數字勉強拉回現實,“你打算做什么?”
一千不是個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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