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場活”,尤里多斯是這么叫的,他也叫它們“高級把戲”。
低級的把戲騙傻子,中級的把戲騙人,高級的把戲騙自己。
死了就是死了,就是什么都沒有了。往生天國。搞得真有那回事似的。
不過,這類話大約只能與什么都模棱兩可的克多洛說說。別人是說不得的。也怕被告發舉報。
“不留下來?”克多洛問。
“留下來做什么?”
嗯,隨便。做什么都好啊。克多洛說,同時他瞇起眼,好像要笑。休息日,外頭下雪,屋里暖和,沒人打擾。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天呢。
尤里多斯從床上彈起來。還是決定要走,他說:“還會有很多這種日子!”
克多洛只是微微一笑。睫毛在斜進的陽光下,像漂亮的飛蝶。
這個冬天沒有了,下個冬天有。下下個冬天,下下又下個冬天,我們的時間還長。
尤里多斯蹲著穿靴子,一邊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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