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多洛給他圈上圍巾。圍圍巾的人笨手笨腳,被圍上的人也并不適應,鬧了個尷尬。起身時鼻尖碰鼻尖。克多洛想吻他,他不留痕跡地躲開了。
從克多洛的屋子回到家里。
桌上擱著咖啡,一沓報紙。臥室門半掩著。尤里多斯解下袍子,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是咯吱咯吱的聲音。他輕輕往房里走。
父親的影在床幔里。
尤里多斯跑過去,解掉鞋爬上床。摟住父親,把自己的臉貼上他的脖頸。溫、熱、軟,帶著情欲的薄汗,氣息因熟悉而香甜。他舔掉父親眼角的咸淚,握上了父親拿著假陽具的手。
他來控制。
父親軟在他懷里時,他覺得自己好像熱熱地擁了一塊兒雪膏,要化不化了。
男人的身體可沒這樣柔軟,隨著逐漸成熟,尤里多斯愈發地品嘗出父親身體的妙處。一種剛柔并合的漂亮。女性的器官與特征并沒有讓他顯得畸形,而是孕育出一種神性的美。
為什么自己玩?尤里多斯貼著父親耳朵問。
你不在。父親哼哼著回答,聲音比那抽插帶連的水聲還小。讓尤里多斯愛得喉嚨發緊。
玩熟了好等我回來操么?尤里多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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