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眾人發出哄笑。尤里多斯漲紅了臉,不知是因為提到了父親,還是因為被如此嘲弄。他在這些權貴面前是自卑的。
“我有將他帶去首都的打算。”公爵說著,同時蹙眉,因為他這把將要輸了。短時間他已經賭光了幾萬索隆,相當于霍爾奇墨克郡還算體面的一套房產。
運氣真臭。公爵煩躁不堪,不在于輸了多少索隆,而在于對賭人臉上的得意笑容。于是喝一大口冰果酒。
尤里多斯渴望的眼原本釘在那些籌碼上,聽到公爵這樣說,他大吃一驚,同時又泛起欣喜。啊,首都!什么意思?他能夠去那兒同父親一塊了么?他能夠見到那樣的繁華了么?
父親前往首都出公差。近幾日寫來的信,基本上都說大約也不再會回本郡。要接他去首都,按教會的規章制度,是還要再等上個半年一載的。尤里多斯早就想飛過去了。此刻他豎起耳朵。
“去首都?做什么?您的秘書?”年輕人向后靠到椅背上。
“謀份正經事?!惫舻馈?br>
“是,是。正是。這樣長久?!蹦莻€小胡子男終于開口,精準地迎合公爵。
“秘書怎么就不正經了?”年輕人擠眉弄眼地笑。
“就好比——年輕男孩兒總不該一直待在爸爸身邊。”公爵回以一個微笑,意確乎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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