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女爵即將贏得賭局,滿面春光,臉上帶著冰果酒飲后的紅暈:“差事么?我手頭倒有一份。不過……噢寶貝兒,先親我一口……啊,我感覺現在來了……”
女仆與女爵就即刻若無旁人地深深舌吻。美麗女仆的胸脯本來就半露不露地束在一條綁帶里,此刻在激烈的愛撫與親吻中跳出一只,白若膏雪,隨后又被打上女爵的掌印。一陣吟哦。
其他人似乎也見怪不怪。
尤里多斯移開眼,看不下去突發興起的性愛。他對生理上的純粹女性也沒多大興趣。但即使這樣,他也無法否認這個女仆驚人的美麗——尤物這一詞當為她所造。仍得坐著,就像一顆被鑿實的釘子。年輕人吹了聲口哨,模仿女爵的“嗯哦”聲。牌局居然可以在活春宮的旁邊繼續。
一杯杯冰果酒下肚。尤里多斯開始覺得天旋地轉。誰知道這種冰鎮的甜酒會這樣醉人?不過醉了也好,總歸后背沒那樣痛了。公爵也早就微醺,歪到他懷里打骨牌,貼在他身上,像熱水沾濕的糯米紙。他就摟著公爵,偶爾兩人低下頭私語什么,大多數時候是公爵刻薄或戲弄的話,接著兩人一齊笑。看上去真像一對愛侶。子爵的視線若有若無地飄過二人。
小胡子向年輕人與子爵推銷起他的奴隸。從話里聽,這些在一旁伺候的寵物們大多是小胡子那“進貨”的。
“我想,您應該也玩膩——”
“…啊寶貝兒,摸這里…噢…”
“您應該也玩膩這些奴隸了。我最近有新貨。才訓出來,乖得不行。”小胡子忽視那邊顛鸞倒鳳的兩位女士,為他的新商品努力推銷。只是可憐一時沒人在意他。
年輕人挪挪凳子,湊近那兩位。他的目光顯然停留在那美麗的女仆身上。維多利女爵大度無比,見年輕人目不轉睛,便將女仆的一對胸脯借年輕人把玩。聽上去就像一個人向主人借把尺子,主人將尺子一丟,不甚在意——喏,盡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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