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俊美的年輕人加入了這場荒淫的性愛。維多利女爵想把他用作插入女仆的陽具。玩一場三人的游戲。“反正,一會兒我也要用假陽具操她,”女爵說,“用什么不是操呢?”
女仆躺在沙發上,雙腿高高翹起,又被女爵把住。年輕人俯身下去吃奶,而女爵則撫玩那穿了環的陰蒂,最后用力一拉。女仆尖叫著在疼痛里到達高潮,噴出水液。又高聲媚叫里面癢。尤里多斯下意識收回大喇喇擺著的腿,呼吸輕起來。在下流放蕩這一方面,權貴也沒什么不同,而且花樣只會越發繁多。公爵體察,笑著掰過尤里多斯的臉吻:看他們做什么?你該一直瞧著我。
牌局繼續不下去了。子爵這會兒似乎很興趣缺缺,公爵就喊仆人帶“小小”出來。“小小”被繩索牽著,四肢著地爬。能看出來動作并不穩,畢竟受了些不至于死的內傷或外傷。他跪行至子爵腿邊,用自己胸腹偎住子爵的靴。全然忘卻剛剛的毒打似的。世界上最忠誠的小狗也不過如此。
這時,女爵拍拍手,歡笑道:來吧——我的摩多李斯公爵和格瑞特子爵,還要我請嗎?今天我把我的小甜心拿出供你們玩,你們該跪下感謝我。
你說,女爵笑著吻了吻美人的唇,你說,想不想被更多男人操?
想,想。主人,我是只想要被操的母狗。
賤貨!女爵抬手給了她幾巴掌。枉我平日對你這樣好,有屌就是主的貨色。合該被操爛。
年輕人忙著舔咬美人飽滿的圓胸,昏昏于溫柔鄉不省人事,帶著抱怨含糊道:臉打腫了就丑了。
我想的話甚至可以剝了她臉上的皮!女爵高聲大叫起來,她道:“戈利貝爾,我還沒和你算操大我兩只狗肚子的賬。”
誰知道——誰知道會那么巧?年輕人擺出無辜的神情,不甘地補充道,況且也不一定是我的,子爵也操了她們。還有其他的男奴隸。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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