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命大,居然躲到了這里?!鳖I頭那人甕聲甕氣道,“就連白柯都著了道,也得虧那小子反應迅速,在你身上種了香,這段日子可讓哥幾個好找?。 ?br>
聽到白柯二字,姜昭了然,僵硬的后背微微放松,但這不代表他脫離了險境。只是現下并非他預想中最壞的那種情況。
他側身望向洞口,那人朝他走來,身后的四人緊緊跟隨,這五人都生得人高馬大,一臉兇煞之相。
“大哥,你看——”最末那人忽而一指,頭領順他指向的地方看去,他的注意力都被姜昭那張恐怖的臉吸引,一時沒顧上旁的狀況。經同伴提醒,他才看到這人近似赤身裸體。
他披了件松垮的外袍,打眼看去便知是件不錯的料子,怎么也不像能出現在他的身上。
再細瞧,他的皮膚綻裂,晶瑩的水珠和暗紅的血水縱橫交錯,身旁還有一池水,仿佛才沐浴不久。
“你從哪偷來的衣服?還有興致洗了個澡?”頭領嘲諷道,他目光下移,瞄向姜昭臍下三寸,嘴巴里講著污言穢語,“倒是根會招女人喜歡的物什。怎么,荒山野嶺的,還有饑渴淫蕩的小娘們勾得你欲火焚身,就地來場活春宮?”
姜昭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怒目而視,卻在觸及這些人的佩刀時微微凝滯。
不遠處的某塊石壁上,元淮屏息而立。她讓姜昭爬到面前時,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也沒在意。僅僅是覺得他渾身血污太過臟臭,順帶再看看他的傷口,究竟因何而生。那頭領的話引得元淮忍俊不禁,她急忙捂住嘴,又被帶起了好奇心,探究似的打量起姜昭那根東西。
嗯,的確分量十足??赡菑埬槄s實在倒人胃口,讓人興致全無。
元淮小心地感知了一下這幾人的內功修為,她默默嘀咕,這是從哪里來的廢物貨色,他們的武功簡直稀松平常,若放在合歡宗,怕是連半日也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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