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白柯栽在了他身上,此人定有古怪,您萬事小心。”那人又出聲提醒。
元淮的眼神落向他,這人看起來很是積極,可他始終站在最后,不,應該說躲在最后更恰當些。
一個精于算計,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
她的目光漸深,這個人,或許可以······
“怕什么?他中了蝶引,逃到天涯海角,也翻不出主人的手掌心。石峰,你總是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怪不得主人不待見你。”頭領痛罵道,“瞧瞧白柯那小子,嘴皮子利落,哄得主人對他青睞有加······”
蝶引?
元淮驚詫,她氣極反笑。自己竟差點著了他的道。有追蹤效力的蠱蟲毒物不計其數,唯蝶引獨居第一。蝶引如附骨之疽,無人能斬斷母蠱與子蠱的聯系。不論相隔多遠,蠱主皆可時刻掌控子蠱的動向。
若就貿然攜姜昭一同上路,尚且蒙在鼓里的她無疑會淪為眾矢之的。
怒氣郁結于心,偏不得紓解。元淮握住劍柄的手又緊了幾分,有那么一瞬,她幾乎克制不住滿腔殺意,決計直接揮劍斬下姜昭的腦袋,但石峰和頭領的下句交談將她重新拉回了現世。
石峰忙賠笑道:“是是·······”
“依我看,主人下令讓我們把他活著帶回去,卻沒說不能傷著他。咱們直接砍掉他的一條腿,他便再跑不了,也動不得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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