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眼神陰狠,猶如嘶嘶吐信的毒蛇,非人的恐怖臉龐面皮抽動,說是丑如惡鬼也不為過。頭領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他壯膽似的大步向前,朝那張瘆人的臉狠狠摑了一耳光,仿佛如此就能擊散懼意。
‘啪’
姜昭的臉被扇歪在一邊,他好像被定在原處,久久未回身。頭領抽出背后的大刀,嘴上高聲叫罵,不顧同伴勸阻,執意劈砍姜昭的大腿。
‘叮——’
寬厚的刀刃被一把長劍抵住攻勢,這劍似憑空出現,來得突然,頭領連同他身后幾人俱是一驚。頭領反應更快,他握刀的手腕倏爾發力,用勁之大勝過先前數倍。
那柄劍鋒被微微壓低半寸,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準備故技重施,依靠蠻力硬生生地擊退對手。
他的目光停在長劍主人皓白的手腕上,沿腕線攀升,看到隆起的圓潤半弧,他嘿嘿笑道,“小娘們,急著為你這姘頭出······”
元淮驀地泄勁,長劍回撤,頭領的刀刃陡然一輕,雙目圓睜,一臉不可置信。她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瞬息間切換了攻擊對象。衣袖飄逸,如驟然綻放的花苞,她靈巧地繞過他身側,揮劍直取另一人的頭顱。
滾燙的鮮血四濺,鋪天蓋地的血腥氣熏得人睜不開眼。他們幾人的武功與元淮相差甚遠,元淮轉眼刺出第二劍,這次她不似方才那般兇殘,劍鋒插進后面那人眉心,沒入腦袋,將他的頭骨擊得粉碎。
他的頭顱像個熟透的西瓜,內里炸得稀爛,外表卻完好無損,看不出端倪。
只除了元淮拔劍時帶出了一縷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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