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先是被惦念上的是陳厭。人被下藥的時候,周銘還在老宅看著他那二表舅家的小兒子表演一出忠心耿耿的爛戲。
藥其實不是什么毒品之類的,更像是強效春藥,雖然看著自己好哥們被下了藥,內心多少是有點愧疚的,但又看著陳厭他弟那躍躍欲試的模樣,周銘又更多的是八卦和好奇。
反正那兩天連著挺混亂的。周銘覺得自己還是被男同刷新的下限,這兩個在樓上不眠不休的搞了兩天,叫聲大的他和醫生坐在一樓都不自在。
橫豎高低的就像是在參加淫趴,中間江好下來了幾次,渾身都是印,衣服上還沾著血,看的周銘真的是不由咋舌,他這怎么說啊,之前怎么不知道陳厭對床伴這么暴力?
最后江好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一臉被榨干的樣子,腳步虛浮,眼下都有些發青,他要了兩包葡萄糖喝了,又抽了半包煙才緩好,周銘那就是忍不住的問江好:“小好,爽了嗎?”
“爽過頭了。”江好打了個哈欠:“周銘哥你們辛苦了,我有點遭不住了先去睡會兒。”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休息。”周銘笑的淫蕩,看著江好進了房間,他拍了拍醫生的肩膀道:“這人真的能搞兩天不帶停嗎?”
“理論上是不建議的。”醫生瞥了一眼周銘:“但是人家高中生,身體好還是可以的,你嘛,不好說。”
周銘氣急敗壞:“你他媽的?扣你錢啊!”
這件事好在結局還算皆大歡喜,周銘打道回府后,他躺在床上睡不著覺,莫名其妙的又開始厭煩現在這種生活。
他就是這兩年開始,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就是想東想西,怎么都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就是尸山血海般景象讓他心悸難捱。
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自己出了問題,但他并不想去看看,他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這樣表面光鮮亮麗的生活他其實已經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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