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睡的是影音室。
周銘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因為廖東華的律師來找他了,說是處理遺產(chǎn)的事情。
周銘過去后,一間屋子里站了一群人,都是廖東華的小老婆們,還有他的那群孩子。
最大的十五歲,最小的還在襁褓里。他一進去,屋子一下就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律師見他進來,準備好了就開始念廖東華的遺囑,周銘腦子里很空直到他聽到了最后一句“……名下所有股份全部遺留于兒子周銘,其余財產(chǎn)全部遺留于女兒周桃。”
此言一出,房間頓時就亂了起來,但礙于周銘在場,那些人又不敢造次,女人小孩都看著周銘等著他發(fā)話,那些射周銘身上的眼神有恨,有期盼,也又恐懼。周銘站起身,走到那律師身前,他自己身本就被二十幾年來被這種江湖氣浸潤著,只要正經(jīng)起來身上就會帶著一股無名的殺氣。
他抽出了律師手上的文件和遺囑,把那些紙張全部撕成了碎片。
“他說的不算。”周銘抬眼看了一下律師,那一眼嚇的那律師臉都白了,他又轉(zhuǎn)身笑著對廖東華的那些孩子和小老婆道:“他的東西你們自己分,能搶到多少全憑你們自己了。”
說罷他就離開了,跨出屋子的那一步,周銘就聽到里面巨大的聲響——不知道那些人在干嘛,也許在為了爭奪遺產(chǎn)大打出手罷了。
廖東華的東西他不稀罕,周桃也不可能要,他留下的爛攤子他也不想管,對周銘來說,他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親人,就是他妹妹周桃,其他人那什么都算不上,更別說本就是廖東華無情無義了。
廖東華一死,周銘的麻煩就起來了。他忙的一發(fā)不可收拾,每天睡覺前洗三回澡都散不了身上的血腥味兒,甚至他都神經(jīng)質(zhì)的覺得身上有一股難聞的死人味兒。
廖東華的人,他表舅的人,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有的是要他的命,有的是要他手里的周家。周銘不敢懈怠,他還要提防著那位注意到他的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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