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事干多了,怎么都洗不干凈的。
等周銘把廖東華余下的人安置好后,也算是處理了一大塊心之患,這樣倒也不用提防著莫名其妙的人來“刺殺”他了。至于別的,也就繼續防著就好。
誰知道還沒歇幾天,周桃來電話了,說是江好被人捅了一刀。
周銘那瞬間是堅定了要擺脫這一切的決心,他不想身邊的人再因為他受到傷害了。
趕到醫院的時候,周銘看到陳厭半邊衣服都是血,臉色差的幾乎讓人以為受傷的是他。周銘更多的是無奈,他總會下意識覺得出了這些事兒,都是因為自己,其實這樣的心情他大小就有,只不過時間久了,就麻木了。
但這兩年又泛了出來。
“把這些處理完,我們就徹底開始洗白吧。”周銘有些頹然地坐在陳厭身邊點了根煙:“什么狗屁責任,要是我知道要擔這些事,當初還不如投胎成一條狗呢。”
“周銘?!标悈挼穆曇暨€是有點顫抖。
“嗯?”
“我剛剛真的有點怕了,我在車上怎么都給他止不住血的時候才意識到我在這世間只有這一個親人了,就忽然一下子不想再一個人了?!标悈捳f著,聲音就變得很低很低,他的語氣都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哽咽。
周銘看著手里明滅的煙頭,低低的笑了一聲:“你這下總算是有點人味了?!?br>
“以前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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