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道上都說你是條瘋狗?!敝茔懹帜弥鵁熀袚芘厦娴腻a紙,他覺得人就是很奇怪,什么都不在乎的時候,就是爛命一條,就什么都不怕,像狗,像機器,就是不像人。
“咬住人就不放手,也不怕被報復,就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樣也不怕死?!敝茔懲鲁鲆豢跓煔?,他看著那個有些閃爍的安全出口的燈箱,忽然的有了一種莫名的孤獨感。
他感覺自己心里好像空空的。周桃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再是之前那個哥哥長哥哥短的小丫頭了;榮崢走了,估計不怎么會回來了;而現在,連著這他媽的好哥們都有了點發現愛的覺悟了,周銘只覺得自己挺悲催。
雖然有個詹衍文和他一起單著,但那家伙就是個多情的主,雖然打著單身人設,但就沒空窗期。
周銘想了半天,腦子徒然上升了個危險的念頭,他想要個歸宿了。
但也只是一瞬間,周銘就把這念頭壓了下去,他這樣的,跟著他好,可不小命難保嗎?三天一小綁五天一大綁的,沒被撕票就被嚇死了。
那天周銘和周桃在醫院守著的時候,周桃只跟周銘說了一句話:“哥,你要做什么事就去做吧,我長大了,可以幫你一起擔著了?!?br>
周銘只是搖頭,他沒應。
其實周銘知道周桃私下部署了不少,也知道這病房里躺著的這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但有些事,沒這群小孩想的這么簡單。
周家能盤踞江城這么多年,背后了利益糾葛更是深不可測,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完的。
等著江好出院了后,又很快過年了,過完年周銘又開始忙了,應酬,吃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做著同樣的事情,反正就是很不爽。
沒來的無聊幾天,詹衍文就回來了,約著去茶室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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