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被押進客廳,就看見沙發上坐了個人,陰測測地看著他,周銘看著那人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是誰了,周銘也是個軸貨,他這些年橫行霸道慣了,在自己地盤上完全不怕麻煩,他即使被綁著手,但還是直接就二五八萬的坐在了那人對面,賤兮兮的看著人家,開口道:“找我有事?”
那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巴掌給周銘抽了偏過身子去,甚至給他打的有點耳鳴,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兒。
接著周銘就被揪起頭發,他對上了一雙滿是怒意的眼睛。那瞬間周銘想起來了,這人就是那個黃毛,是那個男孩。
是賀家最小的那個孩子,賀明川。
賀明川看著周銘那樣,他就越發的憤怒和生氣。氣不打一處來,他又抬手扇了周銘一耳光,這一下給周銘抽的鼻血流了下來。
他是真的想殺了周銘。
賀明川從那天到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他甚至到現在都硬不起來了,對著女的硬不起,對著男他沒試過,他本就是對男人不感興趣,經過了那一遭之后,他就更不可能感興趣了。
而且他還是被壓的那個。
賀明川只要想起那些事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他那第二天是從醫院病床上醒來的,下身的疼讓他完全回憶起了前一晚的事兒,他被一個男人給睡了。賀明川那時候都顧不上別的,他從醫院回到住的地方后,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渾身都那些歡愛后的痕跡,嘴角破了,胳膊疼的要舉不起來,大腿根也是疼的難以描述。
身下那處地方火辣辣的疼著,讓他幾乎沒辦法坐下躺下。就這樣,他都一氣之下砸了屋子里所有的東西,這種事對他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和男的睡了不說了,他居然是被壓的那個,甚至他一想到一個陌生人的玩意在他身體里,賀明川就開始反胃。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那段時間的,他在屋子里窩了快半個月,甚至一直到回北京之前他都很少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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