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賀明川又賞了他一耳光。
這一下讓周銘靠在沙發上起不來一點,他喘著氣靠在沙發上低笑,雖說身體不受控制,但他腦子還是很清醒。
但周銘并不會覺得賀明川會讓別人動他,畢竟江城又不是京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賀明川今天綁了他周銘,明天就有人給他找麻煩,至于自己怎么樣,估計就是得這四少爺發泄出心中怒火,他們才能好好談一談。
但下一秒賀明川就把周銘從沙發上扯了起來,拎著拖著弄進了一樓的一間臥室里,下一秒,他就被甩到了床上。
周銘剛挨著床,一下就被扒了褲子。其實周銘對挨操沒有概念,他甚至認為男同就是你操我我操你,他操了賀明川人家再操過來也是應該的。
誰知賀明川只是抽出皮帶,高舉又落下,只聽“啪”一聲,周銘屁股被抽的一條紅印,這一下賀明川下手很重,那痕跡很快就泛起了血痕。
周銘簡直就是大腦一片空白,他從來沒被人抽過屁股,但這藥讓他不太能感覺到疼,但還是會下意識的掙扎。
賀明川拽住周銘的腳腕往后拖了一下,他上床跪坐在周銘腿上壓住周銘,抬手抽了將近二十幾下,這幾乎是給周銘抽的皮開肉綻,血都濺到了床單上,屁股也腫的老高。
周銘也不動了,他趴在床上顫抖的厲害。也不是因為被抽的疼,而是他射了,還不止射了一次。
他現在已經完全被藥勁支配了,腦子也混混沌沌的,他遍體發熱,醺然如酒醉一般,胸前兩粒早已挺立而起,在衣料磨蹭下又癢又脹,下身性器支棱著壓在下腹,身后那處地方莫名其妙的空虛發癢,周銘是真的受不了這種感覺,被皮帶抽著都不覺痛感,只有抽打之下帶動的微弱快感。
賀明川揪起周銘的頭發,把他臉露了出來,周銘雙頰緋紅,雙唇微張著喘息,雙目赤紅含著淚光;周二爺這幅模樣也只有更是無法言說的勾人。
尤其是那雙含情眼,媚的就像含著一潭春水。
賀明川看著周銘這副模樣,不由得笑了出來,他拿出手機照著周銘那張被情欲燒透了的臉拍了一張照片,又對著周銘那血淋淋的屁股拍了段視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