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賀明川雖說在江城,但并沒有一直和周銘待在一起,他要籌備自己的事了。雖說賀明川實打實的少爺一枚,但他正兒八經的實干家,籌備的事和項目也有了點起色,自己也忙的腳不離地。
周銘也是致力于和他那二表舅斗智斗勇,互相傷害,家里的大部分事兒已經交給周桃做了,周銘給自己留的幾乎都是到時候查起來,判的多的那些事,他從坐上這個位置開始,就沒給自己留后路。
他的后路就是身邊人功成身退,自己全權負責。
這些天還算順暢,除了陳厭和他弟鬧分手,周銘有的時候就覺得奇怪,這兩個人明明愛的死去活來,一個離不開一個的,陳厭居然能下狠心的給他弟說分開。
分開后,自己還要死不活,飯也不吃覺也不睡,連家里那只他們的心肝寶貝狗兒子都丟他這了,周銘沒辦法,安慰也安慰了,罵也罵了,沒辦法。
主要是他看這江好也是,狠下心來的要給他哥找事兒,兩個人就鬧,一陣一陣的,主要是這孩子也是個心思深的,什么東西不捏到自己手里不可能善罷甘休的,反正周銘是一點也不信這兩個能分干凈,一天天的凈事玩呢。
同時這段時間,詹衍文告訴周銘,讓他離那姓賀的遠點兒,說是上面已經亂了,下面的都想著要從龍之功,著斗的最厲害就是賀家站的這一隊和現當今江城那位市委書記那一路。
“你現在樹大招風,更別說還跟賀家那小子糾纏在一起了。”詹衍文在電話里罵的大聲:“京城這一帶都說賀四找了個男的,還是個黑社會,你他媽注意點,別被給卷進那爛事里了。”
周銘掛了電話后才意識到,他這是實打實的被賀明川給坑了,給人當活靶子了。
這幾天賀明川沒在江城,周銘也沒閑著,他去找了周桃,商量著坑賀明川一回。
“江好那小子呢?”周銘給周桃倒滿茶問道。
“不知道啊。”周桃搖頭,她撩了把自己的頭發別在耳后,特別裝的開口:“他哥都找不到他,我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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