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周銘擺手:“你跟他講一下賀明川當時把他哥綁架的事,最好讓他狠狠坑賀明川一筆。”
“你要整賀明川啊?你倆不都同居了嗎?”周桃沒心沒肺道。
“放屁!他拿我當棋子我還不能坑他了?”周銘白了周桃一眼,旋即話鋒一轉:“你和江好別亂淌渾水,做事干嘛的都留三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洗白。”
周桃點頭,兩人又聊了會兒生意和道上的事兒,周銘就回家了,他玩了會兒小狗就搖骰子睡覺去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后,周銘才覺得不好受。
他一開始是覺得挺虧欠賀明川的,畢竟是他把人家整成那樣的,但現在他只覺得莫名的心寒,忽然的就開始煩躁了起來。
憑什么啊?他們兩是互相的,算著次數,賀明川還比他多好幾回,還換著花樣弄他,每次都恨不得把他屁股搞豁,還要他錢要他地皮,還欺負他妹妹和朋友,現在好了還算計他,真他媽把他當二傻子呢?
而且這少爺在他這,他還得給人家保護好,這下好了,四少爺有點小毛病,所有人都來整他了。
周銘是真憋屈,他煩的睡不著,起來抽了半包煙,那邊直接給下面人打電話,叫人燒了他表舅的一處倉庫,看著傳過來的視頻,周銘心里才舒服了點,安心睡覺去了。
當然這周鋮玉也不是吃素的,第二天就當街找人給周銘的車撞翻了,周銘從碎了的車窗了爬出來的時候,額角鮮血直流,臉上也被玻璃劃破了幾道細口子,狼狽的很。
回家處理傷口的時候,賀明川回來了,他看見周銘一身傷下意識的就過去關心了。
“怎么了?”周銘橫眉冷對:“還不是為了給四少爺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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