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周銘覺得道上熟識的人里邊,無論是他兄弟,還是他仇人,沒有像賀明川這樣的人。這種沒經歷過多少挫折和磨難,還沒有讓生活蹂躪得失去原本的純真,就是連算計人也都是直來直去,真的很少見。
賀明川就是獨一份,他就是喜歡他身上的這種氣質,以及這種干凈又張揚的性子,即使之前人家算計他,周銘也覺得就那樣。
這事確實賀明川給解決,具體怎么干的周銘不清楚,反正自己的生意倒是沒人查沒人管了,周銘倒也自在了不少。
其實賀明川也沒干嘛,他就給賀遇白打了一通電話,胡編亂造的一通亂說,先把人穩了下來,誰知道這一通電話卻給日后挖了個大坑。
那天后兩人倒也好了,畢竟都是男人,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那小日子過得也是舒坦多了。
這會兒也到了三伏天,那室外人就帶不了一點點,周銘也是很少出門了,又過上了深居簡出的日子,偶爾才會出一次門。
但賀明川最近在忙項目,在江城周邊看地,要搞一個什么生態養殖場,兩人依舊只能晚上見到面。
但說實話,這賀明川還確實有些商業頭腦,之前從他這詐的那兩千萬現在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周銘是會管賀明川生活上的時候,但像工作這種正事他到很少過問。
到了下午那會兒天就陰了,慢慢的開始刮大風,偌大的雨點就往下砸開了,天色一下就暗的像黃昏日落,周銘看著時間就給賀明川打電話問他怎么還不回家。
“下雨有點堵車呢,周末人多,干著下雨都會城呢,這會還在南山的隧道這,估計七點半八點左右就回來了,家里給我留點飯就行了啊。”
周銘應了聲就掛了電話,他就打開電視隨便按了個電視劇就開始玩狗,電視放了好幾集,廚房都把飯做好了,賀明川都還不見回來,周銘一看時間都八點半了,再看我外頭漆黑的雨夜,豆大的雨水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他沒原由的就心里一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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