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川跪坐在周銘腿間去扒周銘的褲子,反觀二爺已經做好了被伺候的準備。周銘是身上空無一物,賀明川咬著他的耳垂,又舔他脖子,這次兩人都不急,慢慢悠悠的做著前戲。
周銘在賀明川在他胸口亂啃的時候,還幫賀明川套好了套,賀明川一路吻到周銘下肋支起身子,扶著自己的性器,慢慢的進入到了周銘的后穴。
還是有點疼。
周銘悶哼著,抓緊了賀明川的胳膊,他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他瞇著眼,下意識的昂頭,賀明川直接就吻了下去,周銘也沒再躲開。
主要是賀明川那玩意兒太大了,又脹又痛,直挺挺的和燒火棍一樣,很不舒服,他也沒力氣分心去躲賀明川了。
這個吻接了很長時間,但基本上都是賀明川主動的指引他,周銘的注意力全在下面,至于嘴上,他完全沒意識到,這個深吻到底有多下流和曖昧。
賀明川完全進去后,他才抬起頭說了句:“謝謝你。”
“神經病?”周銘知道賀明川說的謝謝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覺得很神經:“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最好別說這些話。”
“嗯。”賀明川點頭,又在周銘臉上親了一口。
做愛這種事情,只要做到位,兩人都能舒服。當然,他們兩個早都清楚對方喜歡的體位和力道。
就像賀明川知道,周銘沒有那么敏感,親吻和舔舐對周銘來說幾乎很難起作用,對待周銘就得下重手,咬也罷掐也好,反正周二爺吃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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