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川每一次都來的很重,頂的周銘頭暈眼花的,但和身體好的做,就完全不怕自己得不到疏解,他們兩個勢均力敵,幾乎可以一同射,一起爽。如果要類比的話,可能就是之前和女孩做,人家爽了好幾次,累死,他可能才爽了一次。
周銘支著腿,悶聲喘著氣兒,他現在爽的頭暈,太陽穴脹,眼眶酸,下面那玩意在兩人腹部亂跳,最后被賀明川一手按住,攥著頂端揉搓了幾下。
“哈…慢點。”周銘被揉的腰都弓了起來,他門戶大開,渾身發軟。
賀明川俯下身在周銘鎖骨出落下一個吻,又在周銘眼皮上落下一個吻,這下完全就如脫韁野馬一樣,給周銘干射了。
周銘射了后,賀明川也很快交代了,兩人歇了會兒,賀明川又來了一次,周銘也受著,做完后周銘是真的累了,他這一段時間過的天昏地暗,這些也算是完全放松下來了。
他閉著眼睛,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賀明川就幫他擦了擦身上的體液,兩人一并躺在了被窩里。
周銘昏昏欲睡,賀明川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話了。
“周銘,那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賀明川玩著周銘的一縷頭發,很認真的叮囑道。
“唔。”周銘應了聲:“目前只有你知道。”
“那樣做是不是很耗費體力?”
“我不清楚。”周銘回答的很慢,他的腦子已經停止的轉動:“會難受很久,頭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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