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里面很冷,連氧氣都無比稀薄,賀明川壓根沒時間去想那么多,他冷的都快沒知覺了,他身上就穿了一件衛衣,此刻正努力的把自己縮起來。
太他媽冷了,賀明川抖的厲害,他牙關打顫,像個毛毛蟲一樣把自己弄了起來,好在這個動作讓他稍微的沒也那么僵硬了,賀明川挪到門口,用頭撞了撞門,沒反應。
“操!”賀明川感覺自己呼出去的氣兒都結了冰渣渣,這種冷確實有點超過了。
慢慢的賀明川意識都不太清晰了,他依靠在門上冷的有點開始感覺熱了。
“傻逼周銘。”賀明川小聲的罵著周銘:“我要是死了,你就解脫了。”
罵著罵著賀明川就有點絕望,他覺得周銘可能都沒發現他不見了,但他依舊覺得有些不好受,要是他死了,家里第一個找的就是周銘。
說不定周二爺沒幾天就得下來找他,但他又不希望周銘有事,他現在特別特別想告訴他全家人,要是他真死了,一定得好好對周銘,因為他已經早都喜歡上周銘了。
那周銘算什么,寡婦?鰥夫?遺孀?
周銘會難過嗎?
一想到這個問題,賀明川忽然就生出來了一股求生欲,他不想死,他覺得周銘會難受,雖說他和周銘算不算愛人,撐死算個炮友,但他不想讓周銘難受,最好的朋友發小剛意外走了不久,炮友也掛了,這多可憐啊。
周銘會救他的吧?給他配的倆保鏢估計已經報告給周銘了,應該會沒事的,就在意識逐漸消失的前一秒,賀明川聽到了聲響,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動彈和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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