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這幾天都和賀明川待在醫院里,但他明顯的就有些情緒不穩定,總是愁容滿面的發呆。
賀明川在周銘面前搖了搖手:“嘿!二爺怎么了?”
“想事情。”周銘回過神看著賀明川:“有點煩,忽然想咬你。”
“咬唄。”賀明川把胳膊伸了過去:“別給我咬破了,我不想打疫苗啊。”
周銘拍開賀明川的手笑著罵了一句才開口道:“小賀,你喜歡我什么?”
賀明川看著周銘他想了想道:“喜歡就喜歡了,那有那么多為什么。”
“非要說個為什么的話,二爺,你特別靠譜,特別有意思,特別有趣。”賀明川看著周銘笑了笑問道:“怎么忽然問這個?”
“好奇。”周銘雖說縱橫情場多年,但正兒八經談戀愛他是一點都不會,在親密關系上簡直就是廢人一個,那沒辦法和賀明川比,人家小賀多少還是談過幾次的。
賀明川一看周銘這樣,就察覺出來了不對勁,他揉了揉周銘的頭發,問道:“你這幾天不對勁啊,怎么傷春悲秋的。”
周銘搖頭,他站起身按住賀明川的后頸,直接就毫無征兆的吻了上去,這個吻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就像在探索一個人的口腔,賀明川先是愣了幾秒,才猛烈的回吻了過去,兩人唇舌交纏,難舍難分。
他們都沒閉眼,視線虛到了看不清楚眼前物,周銘只覺得那種強烈的情感在他想明白一切后,重新死灰復燃了。
他們兩個吻的難舍難分,周銘的手指在賀明川后頸按著揉著,而后難耐的去拽賀明川的頭發,這個吻結束后兩人喘息著看著對方,賀明川心疼極快,他看到了周銘的眼睛里充斥著極其復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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