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媽媽才三十出頭,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別人的媽媽還化妝來呢,城里的女人可洋氣了,他媽媽居然長白頭發了,手也是那樣的粗糙。
寬帶裝好以后,他問:“媽媽,你走之后,給爸爸做過面嗎?他說你面做得好吃。”
媽媽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他可沒來吃。”
不是不做,是他不來。
他們都缺個臺階,但陶子青太小了,不懂遞。
媽媽得還幾十萬的債,零幾年的幾十萬,對于一個沒文化的女人來說,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同時打三份工的情況下,一年都不一定能回一趟老家。
外婆給媽媽介紹了幾個男人,好說歹說的,有一個老男人很大方,說只要幫忙生個兒子,就把他們家的債還了,媽媽全都拒了。
由于和媽媽的和解,陶子青對弟弟的態度開始好轉,發現弟弟拉褲襠會幫忙換褲子,畢竟外婆待他們實在敷衍。
陶子青在城里長大的,和村里小孩兒玩不來,沒事兒就喜歡窩家里打游戲,陶子瑞一開始遠遠看著,發現他不再轟自己,慢慢靠近,最后直接坐他腿上看,陶子青也隨他,甚至能容忍他在自己激戰的時候胡亂碰自己的鍵盤。
家里這么困難的那幾年,媽媽都沒斷過他的網,大幾百一個月,實際上是一家人的伙食費,這個他小時候不懂,后來才懂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