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樂出國的消息,池弦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當時池弦在池家已經完全被邊緣化了,畢業后雖然聽池寧川的話沒有報別市的大學,但他也從來沒有回過池家。
所以被突然通知要回去一趟,池弦有不明所以。
是告訴他養他到大學算是仁至義盡以后就不管他了還是讓他別在外面亂說?
這樣胡亂猜想著,抬頭一看發現已經能看到別墅的一角了。
復古繁瑣的浮雕和平整優雅的綠植,沒有五觀的傭人和看到他就會露出憎惡厭棄的臉,就是池弦對這個房子唯一的印象。
還記得他第一次來到池家,身上被迫穿著不合身的黑色西裝,寬大的衣袖和褲腳藏住他骨瘦如柴的身軀,頭發長時間沒有打理雜亂無章地蜷在后頸,遮掩住滿眼的血絲和蒼白消瘦的臉。
聽著對面穿著儒雅隨和,滿臉憔悴的婦人一聲聲啜泣,他藏在衣服里的手緊緊攥住。
婦人旁邊還有著兩個男生,看臉和氣質應該是這個家的少爺:一個氣得漲紅了臉,一個勁瞪著池弦;另一個面無表情,抿著唇不說話。
吵鬧的哭聲回蕩在空曠的大廳,大家都沉默地看著,就像沒有生命的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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