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看到有人悄悄打量著自己,池弦把頭埋得更低,身子也不覺緊繃起來。
瞥眼發現嚴持雪嘴角噙著笑,他想把手抽出來,卻被人握的更緊。
池弦一直不明白嚴持雪樂忠于把他帶出來的行為,他總會被迫迎接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暗含嘲意的打量。如今收獲的惡意多了,他也就漸漸明白了。
嚴持雪其實是想看到他尷尬難堪的模樣。
這種不同于拳腳的折磨讓池弦無地自容,只能將頭埋得更低,低到整個世界變成無盡的水泥地,無力又孤寂。
乘電梯到了辦公室,嚴持雪先跟著助理去了會議室,池弦把書包放在沙發角落,身子靠在旁邊繼續睡覺。
幾個小時后,辦公室門被打開,本來還在做常規報告的助理看到沙發上的人后瞬間啞聲,后頭的嚴持雪看了一眼接過他手里的文件再示意他去拿張毯子過來。
今天有些冷,池弦依舊穿得單薄,剛剛在外面都在打顫。
當柔軟的毛毯蓋在身上,池弦下意識用臉去蹭了蹭,眉眼也不禁放下,乖得像只貓。
嚴持雪站在旁邊看了會,便回到辦公桌前處理起文件來。
迷迷糊糊中,池弦感覺身子懸至空中,又被放在什么溫熱厚實的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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