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溫度只有幾度,因著夜里下了小雨,空氣濕潤潤的,還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香。池弦低頭看著被濕土染臟的鞋沿,想將污泥擦在路邊的臺階上,被身后一聲“過來”喊得頓住。
他回過頭,指著鞋子緩緩說道:“鞋子上有泥,會把車子弄臟。”
順著指尖望去,確實是很臟。嚴持雪打開車門,俯身從副駕拿了幾張紙巾,接著走到池弦面前蹲下,仔仔細細擦了擦,看著是不會把車弄太臟的樣子后才直起身,紙被隨意扔進了便攜垃圾袋。
之后嚴持雪牽起池弦的手,將人帶上了副駕。
估計是下了雨的緣故,自從醒了池弦就覺得胃很難受,雖然早餐被嚴持雪逼著吃了一些,但那種反胃感還是愈演愈烈。
他將額頭貼在冰冷的車窗上,任額角被撞出紅印。池弦看著對面的臉,眼下泛著病態的烏青,蒼白的膚色和肉眼可見的血管,都在叫囂著疲憊。
他閉了閉眼,微微蜷縮起身子靠在椅背上歇息。
車速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逐漸接近于平緩。
等紅燈時,嚴持雪側目看了眼旁邊睡著的人,那人眉頭淺淺皺起,嘴巴也緊緊抿著,儼然一副不安穩的模樣。
半晌,他收回視線,握緊方向盤隨著車流駛向遠方。
到了公司停車場,池弦被嚴持雪叫醒,昏昏沉沉跟男人下了車,冰涼的手被他攥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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