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慶看了看白一弦,對方別看只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可句句都說在了顧杭生的心坎上。這小子,是想借刀殺人啊。
看著顧杭生那憤怒的臉色,石慶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顧杭生做了杭州知府多年,要說他沒有點人脈,那是不可能的。
雖說他可能過不了幾年就退隱了,但在那之前,顧杭生完全有能力將他暗地里搞下來。
石慶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大人,大人息怒,下官對大人絕無二心。”
顧杭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石大人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還跪下了。”
石慶咬咬牙,說道:“大人,今日之事,下官日后,定然會給大人一個交代。”
顧杭生還沒說話,白一弦就插話道:“大人說的也是,今日不是來審問學生這個案子的嗎?
大人想跪,不如日后慢慢的跪,先把學生這個案子審完,還學生一個清白如何?畢竟學生這么長時間不回家,家人若是等的著急了不定會作出什么事呢。”
白一弦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不過在他看來,反正也已經得罪了石慶,不怕得罪的更狠。
顧杭生心中一動,也是,白一弦一直不回去,萬一蘇家那些人跑去靖康王府,尋求幫忙找人。萬一找到這里來,那世子豈不是會責怪我沒有照看好白一弦?
想到這里,顧杭生急忙說道:“是本官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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