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的呼出來,站起身,走到窗口,打開了窗戶,看著外面的月色。
因為念月嬋的出現(xiàn),讓他連白兄的毒暫時無解,都沒心思去管了。
身為兄弟,白兄待自己一心一意,自己竟然為了女子便如此相待,實在太不應(yīng)該了。
慕容楚決定明天跟白一弦好好談?wù)勊w內(nèi)的毒的情況,自己一定會盡最大的能力,幫他治好體內(nèi)的毒。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還沒有亮,白一弦尚在睡夢之中,便聽到房門被人敲得砰砰的響,外面的人好像很急迫的樣子。
“誰呀?”白一弦聽著外面那么著急,也沒來得及穿衣服,只是簡單披了一件,就趿著鞋,急急忙忙的走過去把門打開。
結(jié)果一看,外面竟然是柳天賜這個新郎官。
白一弦詫異的問道:“天賜?怎么是你?你昨晚剛洞房花燭,想必是疲累的很,這才什么時辰啊,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還在新房之中酣睡嗎?
怎么不在新房之中陪新娘子,卻跑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白一弦一邊問,一邊還抬頭看了看天色,天剛蒙蒙亮,他們又不用上朝,這個點,委實有些過早了。
柳天賜見房門打開,直接便往里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就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然后說道:“說明我掛念你啊,洞房花燭夜我都想著你,怎么樣,感動不感動?”
洞房花燭夜,他卻想著自己?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這句話太容易引起歧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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