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一臉嫌棄,說道:“洞房花燭夜,你不想著新娘子,卻想我作甚?我可沒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你要是突然發現自己有這樣的癖好,那就去找別人,可別來找我?!?br>
柳天賜聞言翻了個白眼,他剛成親,和娘子關系好著呢,誰有斷袖之癖了?
不過他口中卻說道:“找別人,哪有你樣貌好啊。我放著一個現成的樣貌俊美的你不要,去找那些庸脂俗粉么?”
白一弦聞言,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說道:“別說廢話,你到底來找我做什么?有事趕緊說,說完趕緊走。
一個新郎官大早上的不在新房,卻跑到我這里來,讓人家看見了,說閑話怎么辦?你不愛惜名聲,我卻是要臉面的。”
柳天賜說道:“我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來的。我聽說,念月嬋的身份暴露了?昨晚那些人,圍在山莊外,想要對她不利?”
昨晚出事的時候,他在新房之中洞房呢,也沒人去通知他,因此他也不知道,所以也沒有出去看看什么情況。
他是習武之人,不會睡懶覺,而且有練功的習慣,這么多年的習慣不好改,即使是洞房夜,他今天依舊一大清早就起來練功。
還是在練功的時候,聽山莊里早起的弟子們說的這件事,他大為驚訝,原來昨夜還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所以他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找白一弦了。
白一弦說道:“你就是為了這事兒啊?不錯,嬋兒的身份是暴露了,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沒事了,你現在可以回新房,繼續陪你的新娘子去了?!?br>
柳天賜沒理會白一弦要...一弦要攆人,他一拍大腿,說道:“不可能啊,我打造的人皮面具,天衣無縫的,怎么可能會讓人認出來的?她不可能會暴露啊?!?br>
白一弦說道:“你不是說過,武林上的奇人異士非常多么,說不定他們自有分辨人的一套辦法,即使易了容,也能分辨出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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