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話就算是說開了。
說到這里,德布泰頓了一下,剛要離開,似乎又想起來什么一般,最后沖拜羅說了一句:“我知道,我打擾了你的好事,與你爭搶燕朝的王爺,并拉攏他這件事,你必然會容不下我。
不過,說實話,二哥,你想殺我,怕是做夢,你還真不殺了我。哈哈哈哈,你好好養病,我要跟江曜王聯絡感情去了。”
德布泰十分囂張的大笑著離去,只留下拜羅在馬車中憤怒的錘了兩下桌子。
而拜羅不知道的是,放下馬車的簾子轉過身德布泰,臉上囂張的笑容立即便收斂了起來,面色陰沉,眼底也沒有任何笑意。
德布泰豈能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無疑會讓拜羅極為的憤怒。
他本就沖動易怒的個性,被自己激怒之后,有可能會對自己出手。
可就如他所說的那般,他覬覦汗位,拜羅發現了這件事,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兩人已經注定勢同水火。
那他又何必畏首畏尾,眼睜睜的看著拜羅坐大自己呢?
德布泰也想清楚了,拜羅現在不對付自己,是因為他顧忌父汗。
父汗不允許兄弟互相殘殺,這里與自己敵視的沒有別人,只有拜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