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羅殺了自己,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他怕會激怒父汗,反而會讓他自己喪失繼位的資格。
所以他才隱忍著沒有動手。
等回到了回棘,你看拜羅會不會對自己出手。
他早晚要出手,自己就更沒必要讓他坐大了。
德布泰敢如此囂張,就是覺得,拜羅既然顧忌父汗,不敢在這時候對自己出手,那他還不抓緊機會,氣死丫的。
就算拜羅忍不住,要殺自己,可他德布泰,謀劃多年,也并非沒有自保之力。
拜羅的勢力大部分都在回棘,就憑跟他出來的這么點兒人,想要殺自己,還真未必能殺得了他。
這才剛出京,兩人就已經斗的如火如荼了,白一弦在這里面,就是起了一個催化的作用。
他只要沒事接受一下拜羅的示好,再沒事對德布泰和顏悅色一下,就什么都不用干,這兩人就能自己斗起來。
就在這樣無聊的爭斗中,一晃半個月時間過去了,這天白一弦意外的接到了一封京城的來信。
是太子慕容楚寄來的,用的還是八百里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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