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與還,叫你呢。”
被點到名字的鐘與還緩慢轉頭,宋應江居然從這轉頭里看出了咬牙切齒。
是,鐘與還自從初中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不僅被大人夸還經常被女同學夸好看可愛,自從分化成omega他也接受了自己越長大越漂亮的事實。但是,也不至于被眼前的這個叼毛叢高一騷擾到高二吧。
眼前人眉毛微微皺起,一雙鳳眼帶上了惱火的意味,他眼神冷冷的,黑色的眼睛盯著宋應江,一臉不爽。鐘與還右眼眼角離下方一個指甲蓋的距離上有一顆痣,說實話,宋應江覺得鐘與還這顆痣長得太好了,他臉細膩沒什么雜物,這顆痣就很明顯了,而且平白給鐘與還添了一絲勾人的意味。
“剛剛給你打招呼,你為什么不理我。”
“你有什么屁話能不能快說。”
宋應江笑笑,眼睛平靜地盯著他,好像在說我沒什么事啊我能有什么意。但鐘與還作為他高一時其中一位同桌還是明白這是真山雨欲來風滿樓了,之前鐘與還被他第一次騷擾的時候沒怕,被他第二次騷擾沒退縮,第三次平靜地麻木。但這人一般這么平靜的時候才讓他意識到這不僅是個死變態,還是個alpha,還是個身強體壯的死變態alpha。
“暑假在公園看見那個男的是誰,你男朋友?”
鐘與還身上莫名緊張的情緒退去,身體放松下來。不爽地回答:“我朋友,你天天管這么多不煩嗎?”
“不煩。”宋應江扯出一個笑容,手抬起來,不安分地捏了捏鐘與還的后頸。
聽宋應江的回答好像他撒謊了一樣,鐘與還感覺自己內心熄滅的火氣又燒起來了,心想他和一傻帽說話干嘛。而且這人是不是剛剛捏他后頸了,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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