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流輝下班回家發現了兩件事。
第一、家里來了人。
第二、地上有血。
兩件事綜合起來看,能得出許多個不那么安全樂觀的結論。好在來人搶在諸伏流輝得出最不樂觀的那個答案之前,輕輕咳嗽了一聲彰示自己的存在,臥室里傳出有點沉的聲音,那聲音陌生又熟悉:“是我。”
諸伏流輝轉頭看向他的酒柜。
果不其然,放在二層那一瓶典藏的歐摩33已經不見了,估計是被某個跟它同名的家伙隨意拿走使用了。
臥室的地上坐著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他腰腹處受了傷,已經自己用紗布和諸伏流輝的白襯衫包扎整齊。諸伏流輝看著自己死無全尸的襯衫和被那家伙坐在屁股下面當墊子的定制西裝,強壓著怒氣抽了抽眼角。
“你來干什么,蘇格蘭?”
蘇格蘭,,蘇格蘭威士忌。
受傷的男人露出笑容,晃了晃手里空了大半的酒瓶,仰頭咕咚咕咚又灌了兩口,才睜著眼眶濕潤的藍眼睛看向屋主人,給出不走心的解釋:“正好路過。”
諸伏流輝胸口起伏,他正在深呼吸,平復心情吐出怒氣,但還是沒忍住。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搶走蘇格蘭手里的酒瓶,手腕一翻,把剩下半瓶金黃的酒液全都從蘇格蘭頭上澆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