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濃郁的花果香型的酒氣在臥室里蔓延開。
蘇格蘭肚子上的傷口被酒泡得又開始發疼,可他不太在乎,垂下眼睛伸出舌頭慢慢舔干凈嘴唇上滑下來的酒水,低笑出聲:“討厭我也別拿東西出氣,三十萬一瓶的酒,多浪費啊。”
“滾。”
諸伏流輝毫不留情。他抓著蘇格蘭的胳膊把人拎起來,推搡著讓他離開自己的房間。
“別這樣。”
蘇格蘭發出點痛苦的悶哼,彎腰捂住自己的傷口,表情有點冷漠又好像有點受傷。
“讓我待一晚上,就一晚上。”蘇格蘭低聲說道,“沙發或者地鋪都可以。”
諸伏流輝冷著臉沉默了片刻,手收了回去,自己轉身走出臥室,反手帶上了門。
“臥室留給你,受傷了就別亂動。”
收到了這個人給出的別扭關心,蘇格蘭眨眨眼,露出些微笑意。他撐著門框看向客廳,諸伏流輝脫了大衣當成被子蓋著,高挑的身材窩進窄小的沙發里,雙手抱胸,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
如果他真的防備自己,那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應該是報警,而不是走進臥室跟自己廢那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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