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蘇格蘭的任務是盡可能掌握更多諸伏流輝是同性戀并且私生活混亂的證據,只要其中一方是諸伏流輝,另一方是誰都無所謂。出發前貝爾摩得在他的衣服上別了偽裝成裝飾的錄音筆和微型攝像機,只需要蘇格蘭把衣服扔到合適的角度,然后跟這位嚴謹正直的大檢察官度過一個激情的夜晚,他們就可以收工了。
蘇格蘭看出來那應該不僅是個錄音筆,還是個有著實時監聽功能的耳麥,但他什么都沒說,沉默地任由貝爾摩得給他帶上。
第二遍門鈴之后,諸伏流輝的聲音從對講器里傳出來,聽著有些困倦,帶著濃濃的不耐煩:“誰。”
蘇格蘭抿了抿嘴唇,有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發音方式和措辭,開口回答道:“打擾了,菅前輩叫我來的。”
門很快被打開,穿著居家服踩著拖鞋的諸伏流輝出現在蘇格蘭眼前。
看見是他,諸伏流輝明顯不太高興,但或許是出于對菅海斗的信任,諸伏流輝什么都沒有問,皺著眉退后一步把他放進了屋子。
掌控著整場行動的貝爾摩得勾唇露出個很難形容的笑,抬手把監聽用的耳麥扔給了之前一直負責諸伏流輝公寓這邊監控的組織成員。
“聽著點他們的情況,有任何意外及時向我匯報。”
她沒說自己因為什么事要離開,看監控的組織成員也不過是外圍,沒資格過問代號成員的事,只得喏喏點頭,連忙把耳麥塞進自己耳朵里。
蘇格蘭,還真是可憐呢,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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